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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站在對的那一邊/只想站在愛的那一邊」 原諒我的魯莽。我不得不這樣說:「秋天裏最好看的楓葉我拎在手上/一枚見面禮讓我對妳的頌辭/不顯阿諛」。 妳,好可能會這樣說:「我還沒聽到你所謂的/頌辭」。妳沒有看我,沒有對著我眨也不眨的眼,說。即便妳如此,妳可愛纖細的食指還就著拇指上下跩轉著葉梗,輕輕地朝手背吹去沾附其上枯脆楓葉渣渣時,眼睫顫綻眸光。「好可愛的雙眼/北斗星一樣」我心裡這樣想著。 每當這個時刻,總幻想有個懷錶或是碼表什麼的,妳知道的;篤實握在手裡,在每當尷尬、緊急,總之就是時間不夠的時刻,喀剎,時間暫停。飛行器迎向大廈,喀剎,兩架大鳥一般滯留在白棉雲間;飲者右手捏著酒瓶,仰頭一口,擦了擦嘴再喝,原來右手已經把懷裡纏繞的手榴彈保險拉開,喀剎,罪客端坐在教堂兩手抱著初生梅花鹿,胎衣未落;少女逐步沒入潮漲淡水河口,喀剎,海藻滑膩蔓雜順著倒映落日橘紅的眼淚同樣腥鹹變為一盤海鮮麵,哭過了,心情或許會好轉。 「妳還沒有聽到我的頌辭/一如妳還沒有聽到我的心跳」我抿著唇暗暗想著。當然我不得不說這讓我想到村上春樹寫的袋鼠通信,而賴明珠如是翻譯:「妳的信真是很有魅力。從文章、筆跡、句逗點、換行、修辭,一切的一切都很完美。」百貨公司商品管理員沒頭沒腦地錄了想到什麼說什麼的獨白,給寫信來抱怨賣場人員不讓她將錯買的布拉姆斯的交響樂更換為馬勒的交響樂的女性顧客。因為情況很明顯的非比尋常,所以管理員建議她:如果有寫日記的話,與其寫「今天收到百貨公司商品管理員對抱怨的回信(錄成錄音帶)」這樣冗長不如寫成「今天收到『袋鼠通信』」就完了。要命,村上春樹的短篇,真是要命。 終究妳還是抬起頭看我,「別再說你/夜難眠輾轉/失線風箏飄飄/蕩盪兩三頁/胡謅的話/說是藥/說是要給我的話」對著我說。我吸了口氣,脹紅了臉;還好下午不坐在樹蔭下等妳,臉曬的夠紅。我說個笑話給妳聽:比薩斜塔要倒了,誰去扶?「又是哪門子冷笑話/我不曉得啦」。「快猜猜看/提示/是外國人」。 喀剎,時間暫停。我的戀情、妳的戀情,伊隻泰迪熊,蠢話填塞著牠。「我哪裡知道?波耳、愛因斯坦、罕米吞、麥可喬丹?」。「是約翰啊!」。「為什麼?」。「因為『約翰屈服塔』」。「吼!你很冷ㄟ」。妳的戀情、我的戀情,一只布咕鐘,蠢話定時咕咕。「這是給妳的(所有妳要的/都給妳/我能給的/啣著的玫瑰/灑著薄荷/奇數座位號/曇花夜來香混種睫毛膏)」把信折成紙鶴給妳,妳或許會看或許不會看,一則謎語的形式,誰也不會曉得。「我要搬家了/你就只拿紙鶴送我嗎?好歹也送我隻錶/還是項鍊什麼的/太不夠意思了你/這還是我教你折的/吼!」因為這是我們初次一起做的事啊!其實你是知道的,或者其實你不知道,不,我想你真的知道。 「守密,緘默正預言/眼波流轉比爭執更接近/愛你的形式,而/脫口而出不能成為/另異的語言,於是/張口大笑/「Always」 you said. /讀著你的唇語/打著手勢回答妳/因為吻著你的頸腹的我/無法言語/如果妳愛我請妳說出口/「I do」. You never say any words like this. /如果妳愛我請妳一定要說出口/Silence, 變成了妳變成了我/緘默,寓言裡隱喻/愛你的形式恰似鯉魚/流淌一嘴的口沫/橫躺在無可躍動的靜默/四周則漫著焚香/鱗片透不出光」。 大抵要過了很久以後,起碼必須經歷過更傷心難過的事,你才會偶而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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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j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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